就是因为我们穷

2015/3/16 20:12:00  450阅

这里的一切每况愈下。上星期我婶婶哈辛塔去世了。这星期六我们将她安葬好,内心的哀伤开始减轻的时候,天又下起了前所未见的大雨来。这使我爸爸焦急万分,因为才收割回来的大麦全都堆放在晒场里晒着。这雷阵雨来得突然,大雨倾盆,我们根本来不及将麦子给盖起来,一捆也没有来得及盖上。我们全家人没奈何只好站在屋檐下,眼睁睁地看着天上降下的冰凉的雨水,把刚刚收割回来的黄灿灿的麦子毁掉。
   在昨天,在我姐姐达恰刚满十二周岁的那一天,我们获悉我爸爸在她命名日送给她的那头母牛让河水冲走了。
   三天前的黎明时分,河水开始上涨。当时我还在酣睡,滚滚河水发出的咆哮声使我立即惊醒,一跃从床上起来,手中还抓着被子,我仿佛以为我家的屋顶在往下倾倒。后来我又进入梦乡,因为我听出这是河水的响声,而这声音又很单调,使我再次沉沉入睡。
   我起身时,清晨的天空乌云密布,看来大雨一直没有停过。河水的咆哮声更大了,更近了,还闻到了一阵像烧糊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浑浊河水的腐臭味。
   我出去观看时,发现河岸已被淹没,河水渐次上涨,涌向村庄的那条主干道,急急地流进绰号叫“拉唐婆拉”的那个女人的家里。河水冲进畜栏,又从门口流出,发出了劈劈拍拍的声音。“拉唐婆拉”在“河”中东奔西跑,把她家的母鸡往外赶,让它们躲到洪水到不了的地方去。
   在另一边,在河的拐弯处,不知在什么时候河水已将我哈辛塔婶婶家院子里的那棵罗望子树给冲走了。现在看不见任何罗望子树了,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棵。凭这一点人们就发现,这次河水泛滥是历年来最大的一次。
   下午,我和姐姐又去看洪水。水越来越大,越来越浑浊,水位已大大高出了桥面。我们在那儿待了一小时又一小时,不知疲倦地看着泛滥的河水。然后我们爬上了一座小山,想听听人们在说些什么,因为在山下水声太大,只见到许多人的嘴在一开一合,像在说什么事,却一句话也听不清。为此,我们爬上小山,这儿也有人在观看洪水,还在谈论着这次河水泛滥造成的损失。就在这儿我们知道河水已将“拉塞尔奔蒂娜”卷走,这是我姐姐达恰的一条母牛,是我爸爸送给她作生日礼物的。这条牛的耳朵一只红一只白,眼睛也长得很好看。
   我弄不明白,这母牛明知这条河已不是它平时熟悉的那条河了,却为什么还要过去。它可从来没有这么冒失过。情况很可能是这样,它一定是睡着来到这儿的,结果白白地送了命。过去我打开畜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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